有人笑我詩,我詩合典雅。不煩鄭氏箋,豈用毛公解。
不恨會人稀,只為知音寡。若遣趁宮商,余病莫能罷。
忽遇明眼人,即自流天下。
詩三百三首 其三○三。唐代。寒山。 有人笑我詩,我詩合典雅。不煩鄭氏箋,豈用毛公解。不恨會人稀,只為知音寡。若遣趁宮商,余病莫能罷。忽遇明眼人,即自流天下。
寒山(生卒年不詳),字、號均不詳,唐代長安(今陜西西安)人。出身于官宦人家,多次投考不第,后出家,三十歲后隱居于浙東天臺山,享年一百多歲。嚴(yán)振非《寒山子身世考》中更以《北史》、《隋書》等大量史料與寒山詩相印證,指出寒山乃為隋皇室后裔楊瓚之子楊溫,因遭皇室內(nèi)的妒忌與排擠及佛教思想影響而遁入空門,隱于天臺山寒巖。這位富有神話色彩的唐代詩人,曾經(jīng)一度被世人冷落,然而隨著二十世紀(jì)的到來,其詩卻越來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廣泛流傳。正如其詩所寫:“有人笑我詩,我詩合典雅。不煩鄭氏箋,豈用毛公解?!?...
寒山。 寒山(生卒年不詳),字、號均不詳,唐代長安(今陜西西安)人。出身于官宦人家,多次投考不第,后出家,三十歲后隱居于浙東天臺山,享年一百多歲。嚴(yán)振非《寒山子身世考》中更以《北史》、《隋書》等大量史料與寒山詩相印證,指出寒山乃為隋皇室后裔楊瓚之子楊溫,因遭皇室內(nèi)的妒忌與排擠及佛教思想影響而遁入空門,隱于天臺山寒巖。這位富有神話色彩的唐代詩人,曾經(jīng)一度被世人冷落,然而隨著二十世紀(jì)的到來,其詩卻越來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廣泛流傳。正如其詩所寫:“有人笑我詩,我詩合典雅。不煩鄭氏箋,豈用毛公解。”
雙調(diào)望江南 秋暮。清代。曹爾堪。 秋欲暮,江水盡生涼。鷗浴似添濤外雪,林疏微映菊前黃。材屋日恒長。初刈獲、粳秫半登場。籪起肥螯宜買醉,甕傾新酒遠(yuǎn)聞香。一笑舉杯觴。
宿宛陵書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從刪述來,詩道幾更變。騷些無遺聲,漢魏起群彥。謝絕及宋沈,入眼已蔥茜。頹波日東馳,李杜出而殿。當(dāng)時多渾成,豈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郵傳。坐令詩道衰,花月動相眩。千載宛陵翁,惟我獨歆羨。翁詞最古雅,翁才亦豐贍。一代吟壇中,張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間,留此中興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稱善。紛紜較唐宋,甄取失良賤。無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見。渺渺歲將夕,南來宛陵縣。頓首升翁堂,松竹猶眷眷。感慨撫陳跡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學(xué)誠襪線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復(fù)誰薦。
嘲燈花鵲噪。明代。于謙。 鵲噪燈花亦偶然,人間喜信只虛傳。朝朝暮暮知多少,誤卻歸期又隔年。
戊寅正月壽張華東年兄七十三初度兼訂觀海之約 其二。明代。畢自嚴(yán)。 傳聞海蜃幻樓臺,仙屋籌添瑞氣開。岱岳孔林游屐遍,何當(dāng)把臂向蓬萊。
與廣州庠友羅道卿同謁倫白山太史索家君竹小隱序后數(shù)日賦一絕以速之。明代。張?zhí)熨x。 萬丈龍門未易過,感君指引渡風(fēng)波。海頭多少傍人眼,不濟于今將若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