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憩超峰寺,登車日已曛。暮天銷薄靄,秋雨釀濃云。
老去思依佛,閒來欲與君。西風(fēng)吹斷雁,拭淚拜孤墳!
與謝石秋、星樓、林湘畹、黃茂笙游岡山超峰寺中途遇雨 其一。近現(xiàn)代。許南英。 游憩超峰寺,登車日已曛。暮天銷薄靄,秋雨釀濃云。老去思依佛,閒來欲與君。西風(fēng)吹斷雁,拭淚拜孤墳!
現(xiàn)代著名作家許地山的父親許南英,是臺灣近代著名的愛國詩人。他是臺灣安平人,號蘊白,別號“窺園主人”和“留發(fā)頭陀”。臺灣安平,也就是今天的臺南市。許南英作為臺灣歷史上第二十五位進士,他的一生濃縮了中國近代知識分子的種種際遇。他遭遇國土淪喪之痛,切身體會清朝官場的腐朽,也親身經(jīng)歷了辛亥革命的不徹底。 他的命運與時代緊緊相連,手中的筆也時時捕捉時代的脈搏。他留下的詩集《窺園留草》記錄了時代的方方面面。 ...
許南英。 現(xiàn)代著名作家許地山的父親許南英,是臺灣近代著名的愛國詩人。他是臺灣安平人,號蘊白,別號“窺園主人”和“留發(fā)頭陀”。臺灣安平,也就是今天的臺南市。許南英作為臺灣歷史上第二十五位進士,他的一生濃縮了中國近代知識分子的種種際遇。他遭遇國土淪喪之痛,切身體會清朝官場的腐朽,也親身經(jīng)歷了辛亥革命的不徹底。 他的命運與時代緊緊相連,手中的筆也時時捕捉時代的脈搏。他留下的詩集《窺園留草》記錄了時代的方方面面。
愁聽殘蟀語荒菅,添爇明燈照酒顏。共苦干戈催白發(fā),幾勞風(fēng)雨夢青山。
挽衣似喜吾身在,話舊難為此夕閒。屈指故人都宿草,眼前尚有茂先孱。
施明經(jīng)其熊招飲即席有贈。清代。姚燮。 愁聽殘蟀語荒菅,添爇明燈照酒顏。共苦干戈催白發(fā),幾勞風(fēng)雨夢青山。挽衣似喜吾身在,話舊難為此夕閒。屈指故人都宿草,眼前尚有茂先孱。
冬夜與錢員外同直禁中。唐代。白居易。 夜深草詔罷,霜月凄凜凜。欲臥暖殘杯,燈前相對飲。連鋪青縑被,封置通中枕。仿佛百馀宵,與君同此寢。
垂虹亭。宋代。陳瓘。 三年為吏住東濱,重到江頭照病身。滿眼碧波輸野鳥,一蓑疏雨屬漁人。隨船曉月孤輪白,入座群山數(shù)點春。張翰英靈應(yīng)笑我,綠袍依舊惹埃塵。
疫癘饑荒相繼作,鄉(xiāng)民千萬死無辜。浮尸暴骨處處有,束薪斗粟家家無。
只緣后政異前政,致得今吳非昔吳。寄語長民當自責(zé),莫將天數(shù)厚相誣。
甲戌民風(fēng)近體寄葉給事八首 其一。唐代。龔詡。 疫癘饑荒相繼作,鄉(xiāng)民千萬死無辜。浮尸暴骨處處有,束薪斗粟家家無。只緣后政異前政,致得今吳非昔吳。寄語長民當自責(zé),莫將天數(shù)厚相誣。
鵲橋仙。明代。沈宜修。 輕花拂露,長空掛月,人在秋香院小。盈盈一水兩相思,■能得、佩環(huán)聲繞。銖衣羅薄,翠蛾愁損,試向瓊綃低告。無端窗外曉光催,掩泣望、星橋又杳。